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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讀書偶記 (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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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明代社經史聽到黃宗智曾把美國近代史研究分三代,還滿有意思的。這是1980年黃宗智在上海社科院的一場名為「三十年來美國研究中國近代史、近代經濟史概況」演講中所提到的。[1]

第一代有四位,分別是費正清(John King Fairbank)、芮瑪麗(Mary Wright)、列文森(Joseph R. Levenson)、史華慈(Benjamin Schwartz),他們是費正清所領導的哈佛學派,主要使用官方材料研究官方史,故觀點會與官方雷同。與此同期的海外華人史學家則有張仲禮、蕭公權、瞿同祖、何炳棣,他們研究的共同性是用了大量材料,並結合社會學的概念。

第二代有三位,分別是施堅雅(G.William Skinner)、珀金斯(Dwight H Perkins)、孔復禮(Philip A. Kuhn),他們做的是綜合性研究,且以地方史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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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讀史學方法相關的論文,許多人都會引用「史無定法」之說,此說應係來自余英時的〈中國史學的現階段:反省與展望──《史學評論》代發刊詞〉[1],余英時認為史學研究法除了傳統的文獻學、訓詁學外,更應該借鏡地質、考古、心理史學等各個學科的分析技術,他說道:「我們這樣的分析並不是要證明史學沒有方法論;我們只是要指出,史學的確沒有固定的方法;在技術層面上,史學是在不斷地吸收其他各有關學科的方法為己用。」

但是使用其他學科的方法,仍要考慮其侷限性,如心理史學的失敗之作多於成功之作,所以余英時又提醒道:「史無定法,而任何新方法的使用又隱藏著無數的陷阱,這一事實充分說明在史學研究上沒有捷徑可走的,一切都要考史學家自己去辛苦而耐心地摸索。」

後來讀明清經濟史,讀到中國學者們的著作,他們也會引用「史無定法」之說,但出處不是余英時而是吳承明,至於出自吳承明的哪篇著作,就不太清楚了。就我的閱讀經驗,應該是〈中國經濟史研究的方法論問題〉[2]吧!文中吳承明認為經濟學的研究方法有許多,而經濟史應力求具體,不可墨守馬克思史學的教條主義,並說道:「我國早有『史無定法』之說。我贊成此說。這當然不是說可任意判斷,而是說治史可因對象、條件之不同,採用不同方法。」主張方法論有新舊之分,卻無高下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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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烤肉應該是作為賞月的餘興,且限於露營地區或風景區,1978年《民生報》曾整理各地的賞月活動供民眾參考,其羅列二十項活動,直接提到烤肉的有三項,分別是:一、中華民國露營協會舉辦的「秋海棠之夜」,節目有烤豬、烤雞、銀光酒會;二、假日實業公司主辦月光晚會,事先報名者可參加烤肉活動;三、弘野俱樂部舉辦營火會,在中秋夜舉辦烤肉及雞尾酒和晚會。[1]此三項活動皆與露營有關,此外還有四項露營活動雖未提及烤肉,但可以猜測應也會烤肉。[2]

由此可知最初的中秋節烤肉是因為露營的關係,烤肉是露營的必要條件,露營者無不烤肉,而中秋只是露營的充分條件。1982年前提到的中秋節烤肉都在風景區內,如1979年《民生報》提到:「溪山道上摩托騎士多,溪床上盡是烤肉、嬉水的人,內雙溪附近也是一個賞月重點。昨天,外雙溪的攤販大發利市,都是賞月人帶來的。[3]1981年《民生報》提到:「為增進中秋氣氛,該樂園(明德育樂園)將在中秋夜施放一百餘發五彩繽紛的煙火,並放映電影招待遊客。同時,園內並開放露營、烤肉、嬉水、遊樂等設備。[4]

1982年以後,中秋節烤肉活動在新竹地區有了明顯改變,《民生報》一篇名為〈烤肉賞月今年「流行」〉的報導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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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圖書館大廳仔細看了主題書展,本次的主題是「大學新鮮人」,由各院的院長推薦。其中張文亮的《法拉第的故事》(臺北:文經社,1999)確實是一本好書,我以前就讀過,深刻體會到法拉第偉大的成就與他的好奇心、觀察力密不可分,從他與「恩師」戴維的相處,更可看出法拉第非凡的氣度,因為連戴維晚年都拋棄成見地感慨道:「我一生最大的發現,就是發現了法拉第。」

還有一位院長推薦馬克思的《資本論》,厚厚三大冊,我就不相信有人會去看。說來慚愧,囿於成見,我以前不曾翻過此書(馬克思的書我僅讀過《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八日》片段),今日讀了第一章,發現不如想像中的難讀,舉的例子還挺生活化的,不過翻到後面幾卷看到很多公式,似乎比較艱澀。

另外還有一本《比爾蓋茲給青年的9個忠告》的勵志書讀起來普普通通,沒興趣再繼續看。我不太喜歡這類的書,之前有一本《賈伯斯送給年輕人的11個忠告》的譯書就被踢爆根本是偽書,內容完全是大陸作者杜撰的,貌似連原文作者都是捏造的,查無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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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那些事兒》關於陳友諒的介紹提到:

陳友諒,男,1320年生人,原姓謝,工作是漁民,沔陽(今湖北仙桃)人,曾經在縣裡幹過文書,當徐壽輝起義軍來到他的家鄉後,他參加了徐壽輝的部隊,由於他很有文化,外加有計謀,很快得到了徐壽輝和當時的丞相倪文俊的信任。[1]

陳友諒姓謝的說法很多筆記、地方志上都有記載,例如錢謙益的《國初群雄事略》就提到:「陳友諒,沔陽人,本姓謝,祖千一,贅於陳,遂從其姓。父普才,黃蓬漁子也。[2]」《明史》也採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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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12月31日:預告美國大聯盟球隊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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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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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17        偶然讀到《中華讀書報》( 20120704 09 版)有一篇專訪,名為〈「不好相處」的何炳棣先生 ——汪榮祖談何炳棣〉(點此連結),詳細的內容讀者可以自己參閱,其中有一句特別有意思。

        由於何炳棣給人的印象總是難相處,故讀書報記者向汪榮祖請教何炳棣如何有人情味。汪榮祖的回答了一些學術上的討論,最後說:

他有富於人情味的一面。有一次他留我在家裡吃飯,親自烤雞腿招待我,說「我平生很少親自烤雞肉給客人吃」。他烤的雞腿味道的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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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夜航船」是指江南地區夜間載送商旅的船隻,袁枚在《續子不語》卷六中有兩則夜航船的故事,皆與性交有關。

        第一則是有一艘杭州啟程的夜航船,船上有一個風流的張姓少年,看到一個女孩對他笑,以為女孩對他有意思。到了晚上後,張姓少年突然發現有人摸他下體,他高興極了,也不看仔細就搞起來了。到了白天才發現昨天晚上跟他搞的竟是個老太婆,老太婆說:「我街頭乞丐婆也,今年六十餘,無夫無子女無親戚,正愁無處托身,不料昨晚蒙君見愛。俗說,一夜夫妻百夜思,君今即我丈夫,情願寄托此身,不要分文財禮,跟著相公,有粥吃粥,有飯吃飯,何如?」最後張姓少年付了十餘金,老太婆才放了他。

        第二則就更離奇了,柴東升搭夜航船往吳興,半夜突然聽到有一個操著陝西腔的人大喊:「小子無禮!」然後喊的那個人就痛毆另一個人,邊打還邊罵:「我今年五十八歲了,從未幹這營生,今被汝乘我睡熟將陽物插入我穀道中,我受痛驚醒,傷我父母遺體,死見不得祖宗。諸公不信,請看我兩臀上,他擦上唾沫尚淋漓未乾。」柴東升連忙來勸架,還自掏腰包請喝酒,陝西大叔才答應原諒那個肛他屁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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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有許多別稱,清人梁章鉅在《稱謂錄》有詳細的列表,並加以說明其原因,大致如下:

一、學士院:因為唐朝在翰林院南邊又蓋了一間學士院。

二、筆特黑衙門:順治十五年,諭曰:「翰林院滿字稱為筆特黑衙門,漢字稱爲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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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8月7日

20134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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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佃戶支領工食票」是照田派役的改革實施後,業主以「業食佃力」的方式支付給佃戶工食,佃戶出勞力以治理圩田,下面是藏於《常熟縣水利全書》中常熟縣佃戶的支領工食票的樣式。

常熟縣為大興水利,以足民足國。事切,惟國家賦稅賴租稅以輸,將業戶田租賴佃戶以耕種,業主、佃戶實有一體相須,休戚相關之義。本縣督民濬河築岸,不能盡佐官帑,量其工程難易,著令各業戶出備工食付給佃戶、傭工,此雖一時小費,實貽無窮後利。邑中如法付佃者、固有而恡惜厲民者,不無擬合給票為式,如業戶某人應濬河一丈,應給佃戶某人工食米若干;築岸一丈,應給佃戶某人工食米若干。著各該公正填注票尾,佃戶執票對支。領訖,方付業戶執照。如有指扣賴租宿債、凌虐佃戶者,即將原票繳還。公正類齊造冊繳縣,至納租日許令佃戶加倍算除,設使自今因而惰誤工次,定行嚴捉枷責,加倍罰工,不恕須至票者。

 201304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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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宣徳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上召臣士奇至文華殿。諭曰:「憶五年二月,共爾南齋宫論寛恤事,今兩閲歲矣。民事不又有可恤者乎?」對曰:「誠有之,只五年官田減租額一事,聖恩已下,璽書已明,民間已知,户部格而不行,至今仍舊額追徴,小民含寃不已。」上怒曰:「户部可罪也!」對曰:「此循習之弊,永樂末年多如此。往年高煦反,以夏原吉為姦臣之首,正指此事為説。」

上怒稍解,曰:「今欲再下勅,寛恤必舉此為第一事。却於其末增云中外該管官司不許,故違。」上又曰:「如再格不行,朕必罪之不恕。汝試言今日之事當寛恤者。」對曰:「事有當變通者,不宜執一。如逃民一事,其初本因賦役繁苛,不得已為偷生之計。歴歲已久,朝廷雖已赦宥復業,而家業盡喪,非但歸無所資,又有公私債負之擾,勢不能歸。所在官司又不能容,則往往逃聚山林,相結為非,積微至著,蓋有可慮。願得恩下有司,凡逃民願歸鄉者,令郡縣用心撫恤,優免差徭。不願歸者,聽於所在,附籍為民,官給空閒田廬處之,免差役二年,庶以安其危,亦弭患於未萌。」上曰:「此事須行,蓋在彼在,此皆朝廷之民,何須定逼之歸?但得人安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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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年記》中出現的「宗族」其義似乎與「家族」的意思是共通的,如下:

一、(十三年歲,父亡)又擇二十八日舉殯。母親不肯,叔祖立定主意,凂大伯、二伯來勸,凡親族俱來勸,余與母親俱不得已而勉從。[1]

二、(順治十二年)二伯卒于京師……時二伯母竟要將褚安立嗣,二兄夫婦不敢聲言,叔祖平日亦不喜爾,放任憑二伯母作為。宗族有貪伯母私饋附和者甚多,惟我與大兄不忍坐視,強出頭,講正理,使褚安不敢帶孝承立,少挫其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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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凱斯.詹京斯(Keith Jenkins)著;賈士蘅譯,《歷史的再思考》

02. 彼得.柏克(Peter Burke)著;江政寬譯,《法國史學革命:年鑑學派1929-89

03. 彼得.柏克(Peter Burke)著;許綬南譯,《製作路易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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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史講義》是一本很難讀又必讀的書,而且這本書有無限多種版本,包括《明代史》、《明清史講義》、《孟森講明史》等等,所以我底下就不標明頁數了。其中第二篇第一章最後一段提到廷杖的看法,如下:

廷杖亦明代特有之酷政,太祖明知其非待大臣禮,然卒犯之,為後世作則。朱亮祖誣死道同,猶為有罪,薛祥則喘直長厚,坐累杖死,天下哀之,非其罪可知。祥爭腐刑,在改行省制之前一年,即在洪武八年,時明律未大定,有此主張,尚不足怪。至明之廷杖雖酷,然正人被杖,天下以為至榮,終身傾慕,此猶太祖以來,與臣下爭意氣不與臣下爭是非所養成之美俗。清則君之處臣,必令天下頌為至聖,必令天下視為被處者為至辱,此則氣節之所以日卑也。

這是很奇特的看法,一般都認為「廷杖」是一種羞辱讀書人的刑罰。可是孟森不只看事件的表面,還揣摩朱元璋的看法,認為朱元璋這樣做有他的用意,所以讀書人越挫越勇,而氣節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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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問我為什麼“The ladder of success in Imperial China: aspects of social mobility, 1368-1911”一書要翻譯成《明清社會史論》,根本就沒照字義翻。這個問題問得很好,相信看到下圖,就沒有疑義了。 

20130228

雖然這本對明清史影響甚大的著作至今還沒正式出版,但徐泓老師已經以譯註的方式發表了大部分的篇幅,加上王振忠的第六章。除了結論之外,讀者亦可先睹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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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看論文,看到一則典故是說祁彪佳到福建當推官的時候,先買了兩個莆田籍懂福建方言的婢女。到任之後,以所學的方言攝服當地胥吏。可惜文中沒有附出處,我之前讀祁彪佳的文集也不曾看到此事,查了一下,徐鼒在《小腆紀傳》的卷十五有相關記載:

祁彪佳,字幼文,一字宏吉,又號虎子。山陰人,年十七舉於鄉,又四年成天啓壬戌進士。授興化府推官,吏易其年少,操土音侮之。彪佳買二麤婢,密詢之。浹旬,升廳事,遍召諸吏聲其罪,眾驚,以爲神故。

可是這段引文與在論文看到的稍有出入,引文中指出祁彪佳是先到興化後被當地胥吏羞辱了,才憤而買兩個沒有文化的婢女。婢女雖然沒文化,不過至少會講當地土話,然後祁彪佳才偷偷問婢女,我那天被罵了什麼?過十天後升堂,把當初罵他的人給定罪,胥吏們嚇壞了,以為他有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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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覺民的〈與妻訣別書〉流露出對妻子真摯的情感,不過此文在「辛未三月廿六夜四鼓,意洞手書」後還有幾句煞風景的附言,這幾句話幾乎都被人忽略,許多課本和教材也都將此刪去,被刪去的文字是:

家中諸母皆通文,有不解處,望請其指教,當盡吾意為幸。

意思就是家裡爸爸媽媽都是讀書人,你如果看不懂我前面在寫什麼,就去問他們吧!一定要把我寫的話看懂啊!可是奇怪的是,〈與妻訣別書〉並不難懂,且陳意映並不是完全不通文墨之人,曾在女子學堂讀過書,父親陳元凱還是前清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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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代探花商衍鎏回憶他當年在保和殿進行殿試時,官方準備的是矮几,寫起來很不舒服。當時考試可以攜帶考箱,大概類似現在的鉛筆盒,裡面備有各種文具,因此一些考生竟然在考箱內放桌子,自己準桌椅來考試。

我於五月二十一日黎明,穿常朝服入東華門至中左門,聽點名領卷,送場者至此為止。我背負考箱至保和殿。殿廷所備試桌,式如炕几,高僅尺許,趺坐盤膝坐於地氈之上以事寫作,試士皆所不慣。於是多自攜考桌,其制用光面細布蒙薄板,以鐵條為活四柱,納於板背,摺疊成片,支起扣於套環,即為一桌,較內廷所備者稍高;以藤筐盛布箱,貯考具應用的東西,其筐即為坐椅。入殿隨意擇坐,但殿宇深嚴,先至者多踞前排,後排陰暗不能辨字,後至者多遷於殿前廊下,策題頒下約在辰刻,至中和殿階下跪接,每人一張,策題用黃紙印刷,領題後還保和殿就坐對策,殿上均黃絨地衣,下襯以棕薦篾席,正中設御座,丹陛三級,加以五彩幡龍地衣,禁止吸菸。乾隆以前,皇帝多御殿考試,道光以後未親臨,派親王為代。[1]

看這段引文的描述,大概可以知道考生們攜帶的桌椅還經過設計,大概是現在的摺疊桌,平常是一張木板,要用的時候把鐵環扣上就變成桌子了,然後再把考箱當成椅子,這樣就舒服多了。且他們跟現在考試差不多,早鳥都會先來佔好位置,晚來的只好坐在採光不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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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徵明的兄長文奎有一次送一包螃蟹給他,並附上短訊。可是最後只有信到了,螃蟹則不翼而飛。文徵明仍然要向兄長表達感謝之意,所以寫了一首長詩寄回:

元龍緘蟹餉詩人,蟹竟不來情則厚。

卻憐公子本無腸,也解先生賦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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