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近況

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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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星期六,我們帶著複雜的心情去參加一場別具意義告別式。到了會場,發現來的送行者比預想得多,我在校門口就看到黃師在為畢業生挑禮物,又在階梯遇到要去買花的學姊。記憶所繫之處──系圖還是熱鬧如昔,電腦仍在連線熱戰,儼然就是一場同學會。

末屆畢業茶會除了頒獎以外,還有一個特別活動,在場的同學們都要上臺致詞,本來是要互相加油打氣的,不知為何就變成抱怨吐氣,尤其是讀研究所的同學們,彷彿找到一個哀怨的出氣口,有一位同學提到他如何被學長姊欺壓,另一位同學說史料難尋等等。由於我不甚用功,也沒有什麼研究心得好說,於是拉拉雜雜說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就是祝同學們畢業快樂之類的。其實我是想說《詩經‧大雅》言:「靡不有初,鮮克有終。」許多事情常常也都如此吧!

主任說歷史系走入歷史也是適得其所,同學們聽了也只能苦笑。他又勉勵大家「為語橋下東流水,出山要比在山清。」再熟悉不過了,丁文江化用杜甫的詩,亦是辛志平勉詞。說到了「水」,我就想起濟慈的碑銘:「這裡躺著一個人,他的名字寫在水上。」我們共同的名字也是一面寫,一面消失,最後只剩無痕的止水,仲尼說:「人莫鑑於流水,而鑑於止水。」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記得以前黃師教們史學方法時,總說:「好的史家可能是天才,但道地的史家必是訓練出來的。」雖然不是名校,加上我們都在打混,但完善的課綱、師資,確實讓我們受了很好的史學訓練,我對此心懷感激。

落日餘暉把文學院的紅牆映得更紅了,聽聞文學院的光景一日不如一日,倒想起《桃花扇‧餘韻》裡的兩句:「俺曾見金陵玉殿鶯啼曉,秦淮水榭花開早,誰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風流覺,將五十年興亡看飽。」彷彿能體會孔尚任面對故國興亡之嘆想不到我研究明清鼎革,也要作一回遺民。

 

後記:上次返校忘了把當年捐贈給系圖的幾本圖書、遊戲手把拿回,甚為可惜,不知日後會被如何處理。另外,據悉歷史系還沒結束,我們還有兩個延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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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GS
  • 請問你說末屆歷史系,是指哪間學校歷史系要停招呢?
  • HCU

    okplaymayday 於 2014/05/07 02:00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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