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先生的簽名我以前只在「維基百科」上看過,今天意外拿到了一分簽了名的期末報告,雖然價值不比大聯盟球星,倒也挺開心的。

11月中我收到了報告,一來我對當代史沒研究,二來這不是我的作業,故不宜改寫,因此提供了一些材料,修正了部分語句後就回傳了。適值反媒體壟斷運動,王丹先生穿梭各地演講,還遊了一趟綠島。也或許是看一篇不成熟的報告毋須花太多時間吧,總之報告交上去不久就發回了,還寫了一頁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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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老師看了報告,或不發回,或只寫分數,其實看了分數心裡固然有底,但就不知道哪裡要改進。像審查人一樣,又補材料,又寫評語的老師就不多了,以前上近世史,雷老師就是這種少數型的,他回給我的評語,語氣超重,最後寫道:「這樣的報告只能算是應付了事……祝暑假愉快。」看到淌血了,哪還有心過暑假,到了月底公布成績才發現分數還不錯,原來老師是刀子口、鮪魚肚、豆腐心。王丹先生亦是這種認真型的,滿滿一頁的評語,對報告的架構、材料、書寫形式皆指出不足處,看得出來他不甚滿意,不過最後還是留了一段鼓勵的話,分數給的也很甜,真是個好人。

我有個同學,每次去聽名教授演講,總要拍照、簽書。後來他去了中研院的研習營,戰利品滿滿,直呼大豐收。我是不這樣做的,因此珍藏的東西不多,荷蘭漢學家高羅佩(Robert Hans van Gulik)的《秘戲圖考》復刻本原來是我最有價值的收藏,正本全世界只有50本,作者送給世界各大圖書館,而我手上的復刻本應該是俞大維在1986年翻印的,亦只有500本,後來聽說南天書局也拿去印,就不稀奇了。此外,我還有蓋有哈佛燕京學社圖章的贈書、李敖的簽名書等,以上都是從二手書店,或是學校研究室拿到的,而王丹的簽名報告也算是另類的收藏品吧。

 

後記:剛剛問了臺北同學,他笑說我少見多怪,他還有簽名書呢。他說王丹先生在臺北客座時,他偶爾有去旁聽,其上課風趣,同學笑聲不斷,可是他覺得王丹先生大概不是真的快樂,因為人生總要找點樂子,不能成天愁眉苦臉的,所以才要表現樂觀的一面。我也有這種感覺,看王丹先生在臉書上嘻嘻哈哈地發表動態,其實也有一種無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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