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b1.jpg        由於我是Android陣營的,向來對賈杯杯有點反感,特別不喜歡媒體把他當神一樣崇拜,所以他的傳記、演講我都沒看過,刻意的不看。也因如此,自然不知道“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這句有名的座右銘。我是直到12月圖書館換佈景後,才第一次看到這句話。

        站在館前廣場,看到這句話的第一個反應是:「爛透了!這什麼屁翻譯啊!」我忍不住先拿起手機查字典,再確定Foolish沒有謙虛的含意,果然沒有!至於Hungry,我根本不用查就知道沒有渴(thirsty)的意思,只是中文會把飢與渴放在一起,所以還勉強說的過去。不過竟然可以翻成:「常保求知若渴,常存虛懷若谷。」看起來富有哲理,卻完全不達意,頗有民初林琴南之譯風。

        進了圖書館,找張椅子坐下來,我來查查別人怎麼翻,一查才知道網友對於這句話的翻譯也有很多歧見。後來發現,甚至連12月的《科學人》,曾志朗院士的專欄也提到此翻譯。而且圖書館根本鬧了個笑話,最普遍的翻譯是「存虛懷若愚」,雖然也不近原意,至少把Foolish的意思給譯出來了,外面海報的「虛懷若谷」,估計是承辦的館員或美工輸入錯了。

        當然,這句話照字面翻,是「保持飢餓,繼續裝笨。」若比起英文,這樣的翻譯顯然會讓人更不知所云。如果試著去理解辭意,Stay Hungry有一種進取的意思,因為肚子一旦飽滿了,就沒有辦法再容納東西了,志玲姐姐在「赤壁」裡的臺詞說道:「丞相,你這個人一向都是滿的,所以別人的話根本進不到你心裡。你懷著滿滿的心來到赤壁,有人會幫你倒空的。」中國有許多俗諺將人比喻為水,警惕不要自滿,大概就是這個意思。而用現在的話來理解Stay Foolish,就是「裝死」、「裝笨」,不要強出頭,其實翻成「大智若愚」是可以的,但是為了補上常存(stay) ,若譯成「常存大智若愚」顯然不通,所以人們就很聰明地翻譯成「常存虛懷若愚」,既有謙虛的意思,又有原本若愚的意思。看起來好像一兼二顧,但卻破壞了句子原本的辭意,我看恐怕很少人能夠理解什麼是「虛懷若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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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譯的原則不外乎信、雅、達,我看了網路上各個版本,不是翻譯得太超過原意,要不然就是太貼字義而看不出隱喻,反而有一句古語是最適合的,即屈原的《楚辭‧卜居》:「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簡直是天造地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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