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ry11.jpg        本來海洋史是上上星期要報告,結果一延就延了兩週,到最後都忘記複習了,一上臺突然腦袋空空,不知所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講什麼,我想這應該是我有史以來上臺講得最爛的一次吧。話說我以前上臺都沒在怕的,而且也沒在帶講稿的。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上臺超緊張,然後投影片又做得很爛,講稿雖然寫的很詳細,本來想要照著講稿的綱要講,但一緊張又漏東漏西,感覺有很多重要的東西都沒有講到。

        超糗的是,竟然忘記《蒙古入侵時期的東突厥斯坦》這個落落長的書名,只好尷尬的說:「他曾經翻譯東突厥斯坦巴拉巴拉的書。」還差點把加藤繁講成「加藤鷹」,講錯就要自盡了吧!其他美國學者的理論也沒有講得很清楚,所以有兩個同學分別發問了郝若貝(Robert Hartwell)與韓明士(Robert Hyme)的理論、包弼德(Peter Bol)的地方菁英。另外兩個同學問「新文化史」之於唐宋變革的研究、內藤湖南與國粹主義的朋友交往對於他的歷史著作有影響。

        關於包弼德的問題只要不是問我理論本身,是從這個反例問我張廣德是否肯定內藤湖南的學說。這點文章中的導言已經有略提過,其實不太需要回答,答案當然是肯定的。然後是新文化史的問題,問題的焦點在於張廣達文末提到新社會史的研究方法對唐宋變革的研究發生了影響卻沒有舉例。我不是做中古史的,不太能舉出什麼實例,所以我說盧老師的《社會/文化史集刊》有一輯有提到這個,但不太推薦看,老師就幫我解套了。至於國粹主義的問題,如果沒有去閱讀內藤湖南的原典其實不能回答,我只提到絕對的客觀是不可能的,內藤湖南會進行唐宋的研究、注意到平民地位的提升皆與當時日本學風有關。至於他交友是否會影響到他的論述,我回答如果只看張廣達的這篇文章,看不太出來。不過至少從文中可知內藤湖南對歷史有一套自己的看法,不流於其他於一味追求西化的學者一般空洞。雖然內藤湖南在把握歷史的脈絡和動態之同時,不忘尋求過去歷史的當前意義,並關懷日本的命運,也有日本應該起來領導東亞的觀點,但那可能是外在的行為表現,與歷史寫作不一樣。最後是「郝─韓說」,老實講,我也不是很懂,特別是我旁邊做一個宋史專家,更不能亂哈拉。只略提與施堅雅(Skinner)的區域研究影響,「郝─韓說」從撫州地方士紳、士大夫的心態等,寧將北宋視為唐代的延長,也要把南宋和後宋時代密切相聯繫,其他的則是老師補充。

        現在回想起來,講的真是慘不忍睹啊!只好希望其他同學能夠講得比我更爛。啊,不是啦,希望下次能回復「正常」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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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遊於歷史與現代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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