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電影它的的背景是在國共內戰的時候,但是我發現這部片沒有刻意參雜神話(像是300狀士的斯巴達人、搶救雷恩大兵的美軍),只是很單純、寫實的拍出一場冷酷的戰爭,所以你不會感覺到共產黨有多正義或國民黨有多壞。而且戰爭時有很多的鏡頭都是晃動的,感覺就像身入其境。

    這部電影把幾個人物的性格鮮明的刻畫出來,王金存總是披著紅色的圍巾,白白淨淨的,可以看出他十分懦弱以前沒有打過仗,但他最後卻為了保護士兵的屍體,引爆炸藥和官兵的屍體一起犧牲,他雖然沒有在戰場上拿槍殺敵,但他的精神也和那些奮戰的士兵一樣崇高。跟他很類似的是姜茂財,他在三個同伴都犧牲後也拿起炸藥包,與其說他要去炸坦克,不如說他是自殺或另一種解脫。

    後來有人踩到一個地雷,谷子地為了幫助同胞而去頂替,美軍開著坦克經過時本來我以為美軍會幫忙,結果大兵說:「走吧,他們的麻煩比我還大。」這一幕看似幽默卻把戰爭的無情表露出來,即使是盟軍(他們穿著南韓軍服)也不願伸出援手。

    戰爭都結束後,當谷子地回到當初的戰場附近時,剛好在遇到軍官在給家屬發米,我們仔細看會發現根本沒有人在乎烈士在哪,他們只在乎自己能領七百斤米還是兩百斤米,他們生氣,但不是氣那些犧牲士兵的名譽受蒙是氣領不到米,只有王金存的妻子在詢問丈夫的下落…

    之後谷子地問附近還有沒有廢棄窯坑,撿起地上的頭盔詢問時,士兵卻說有很多頭盔,不過那都給礦工們當尿壺,聽到這邊他憤怒的表示那是士兵戴在頭上保命的,怎麼給他們當尿壺呢?經過無名墓園時,谷子哀傷地說:「爹娘都取了名字,怎麼全都成了沒名的孩子了?」兩個心境的轉換,一個是憤怒、一個是哀傷,不變的是那情緒都出自於他對於九連士兵的不捨。

    當他發現士兵被埋在煤礦底下時,他只能不斷的挖、不斷的挖,很消極因為這是他唯一能做的,烈士的屍骨被壓經濟發展底下,當他得知他的弟兄被追封為烈士時沒有露出半點喜悅的表情,他只說他要把臉洗乾淨。

    我記得焦大鵬快死的時候,他曾騙谷子地集結號吹了,但谷子地堅持他沒聽到,他要死守,後來他移植有個矛盾,是不是當時真的吹了,他使得他的兄弟枉死,當他知道集結號根本沒吹時,那憤怒的表情不是為自己生氣,而是為他的兄弟。

    一個一百多人的連隊,一場戰役後剩下四十七人,越來越少至剩下兩人,最後僅剩一人,谷子地他活著但卻跟死了沒兩樣,自己人都不信任他,以為他是國民黨的軍人。徵炮兵時他雖然有意願,但他沒有上過工兵學校,不懂武器的用法被恥笑,他僅是為他的兄弟活著,為了幫助那些兄弟恢復名譽甚至被罵軍閥,他連尊嚴都沒有了。

    最後集結號終於響了,九連的弟兄都喪生了,沒有辦法撤退,這號聲和勳章只能給谷子地一點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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