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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讀書偶記 (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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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森正夫教授有譯作出版,趕緊買了一本收藏。不曾聽過《「地域社會」視野下的明清史研究:以江南和福建為中心》的日文版,以為是新的作品。看了目錄後,發現是舊作合輯,還沒見到實書,不知道內容是否有增訂。其中部分文章過去無中譯,所以此書仍相當令人期待,當然,更希望有朝一日能有完整的《森正夫明清史論集》譯本。以下是各篇的出處:

1.民眾叛亂、社會秩序與地域社會觀點——兼論日本近四十年的明清史研究

這篇是《森正夫明清史論集》的長序,由于志嘉教授譯出後整理合併,經森正夫教授審定,發表在香港的《歷史人類學學刊》第五卷第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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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二十六年八月,寓居江寧的董含正陪著兒子董威寶赴棘闈應試,突然看到滿天的蝗蟲,《三岡識略》記載道:「舉子才點名,忽聞空中聲勢洶湧,仰視見飛蝗蔽天,自東北來,日色為其所掩,經過之處,屋瓦層疊數寸。」並抄錄了一則當時的童謠:「蝗蟲入考場,有米也要荒。」這則童謠當然是有心人士教導孩童唱的,因為當年江南鄉試的主考官米漢雯疑似狥情受賄,中試者半為膏粱子弟,落榜的舉子舉行了激烈的抗議活動。

《三岡識略》該條目是隱喻科舉不公正,但他也隱約的透露了江南有蝗蟲似乎是一件稀見的事情,我在吳應箕的《留都見聞錄》也看到類似的話,他說:

江南蝗災甚少,萬曆丁巳曾見之。時府尹徐公救捕之,未幾輒盡。至崇禎戊寅以後,則遍江南諸郡無不有蝗,凡蝗所至之處,有同一禾苗而田畝相連,有食有不食者,不可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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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吳事略》的作者是著明南園嘯客「輯」,至於是輯自哪裡則沒有明說,我發現他與明末清初嘉興人王逋的《蚓庵瑣語》多有雷同。《蚓庵瑣語》常有「余」如何如何的,且又記嘉興一帶之事,應當是原作。若稍微比較一下,《蚓庵瑣語》似乎記載略詳,例如:

《蚓庵瑣語》:「六月二十六日,城破。廿一日,有鄉民十餘舟出城,至南湖。天尚未明,見燐火青青,散漫水波,彌千亙萬。眾懼,足擊船板,揮之不去,豈兵死生魂預遊波上耶?又廿三日,城外見城內天星散落如雨。」

《平吳事略》:「順治二年乙酉六月二十六日,破城。二十一日,有鄉民十餘舟出城,至南湖,天尚未明,見燐火青青,散漫水波,漲千亙萬,眾懼,揮之不去;抑兵死,生魂豫游波上耶!二十三日,城外見城內天星亂落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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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地方都說《三岡識略》的作者董含是董其昌的孫子,但這是有問題的,因為董含的祖父並不是董其昌。葉夢珠在《閱世編》提到:「少宰之孫閬石含,以順治辛丑登進士。」少宰即是曾任吏部侍郎的的董羽宸。而董含在《三岡識略》的〈蓴鄉贅客自述〉也可作為佐證,略云:「先大父邃初公,萬曆癸未進士,歷任左副都御史,吏部左侍郎。」邃初是董羽宸的字。

那董含與董其昌是什麼關係呢?從上海圖書館的《董氏族譜》來看,兩人是不同支,應該是從曾孫。

20172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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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文人陳洪謨(1474-1555)在筆記裡寫到一句話:「弘治九年(1496)春天,我到京師參加會試,聽到有傳言說今年狀元仍然是蘇州人。[1]」他會這麼說,是因為前一科的狀元毛澄(1460-1523)為蘇州府崑山縣人,而和陳洪謨同科的狀元朱希周(1473-1557)也出身蘇州府崑山縣,甚至連當年的主考官王鏊(1450-1524)也是蘇州人,巧妙的地緣關係,難免讓人搬弄口舌。[2]

在陳洪謨有生之年,蘇州還會再出兩位狀元,難道蘇州人特別容易高中狀元嗎?似乎真有這麼一回事,蘇州自隋唐時代開科以來就常出狀元,明代出了八位狀元,至清代更出了二十八位,是全國之最。

清代初期有一位名為汪琬(1624-1691)官員在翰林院與同僚相聚,在場的官員紛紛自誇家鄉的土產,只有汪琬不發一語,因為蘇州是交流商品的市鎮,土產並不是特別出名,便有一位官員揶揄道:「蘇州是有名的地方,汪公您是蘇州人,怎麼不給我們講講蘇州的特產呢?」汪琬說:「蘇州的特產不多,只有兩種。」這麼一說,眾人反倒好奇了,便問是哪兩種?汪琬回答道:「第一是梨園子弟。」聽到這樣不入流的答案,在場的人無不拍手大笑,又問另一樣是什麼呢?沉默的汪琬才接著說:「狀元!」大家才知道被擺了一道,自討沒趣,一哄而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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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89

撲克牌的牌型有一些是音譯,如「葫蘆」是取Full house的發音,有一些則是取其義,如「同花」、「三條」等,「鐵支」應該是由「四支」的臺語演變而來的吧!

至於Straight,有些地方稱作「蛇」,感覺是音義兼顧的名稱,其另一個名稱叫做「順子」,當然就不是音譯了,若用義譯理解,勉強可以說是延續的五張牌,所以稱為「順」。由於「順子」有時候又叫「大順」,直觀的理解,就是指「順子」中最大的牌型,不過我看《綏寇紀略》一條關於馬弔的記載,思疑「順子」會不會與此有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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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青衫淚滿江南客:晚明的名妓〉中援引余懷的《板橋雜記》,他說:「曲中名妓,如朱斗兒、徐翩翩、馬湘蘭者,皆不得而見之矣。」余懷感嘆他生不逢時,無緣見到諸位名妓。

我接著寫道,就算余懷能夠早一點造訪,也未必能如願見到這些名妓,因為朱斗兒曾與「金陵三俊」之一的陳沂聯詩,且朱斗兒不輕易見人,有一個鳳陽人劉望岑有意拜訪,她卻不出見,劉望岑只好留下了一首詩,朱斗兒看了之後,知道來者非附庸風雅之人,才欣然相見。

朱斗兒的這段史料是出自周暉的《金陵瑣事》(並見於褚人穫的《堅瓠集》),其中還提到另一首朱斗兒的詩:「楊子江頭送玉郎。離思牽挽柳絲長。柳絲挽得吾郎住。再向江頭種幾行。」文壇爭相傳誦,可見朱斗兒詩藝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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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裡面有一句「宰予晝寢」。孔子看到了,便說:「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圬也。」現在人都把「晝寢」解釋為午睡或是上課打瞌睡,孔子則用朽木、糞牆來作比喻。

昨天在周亮工的《書影》裡面看到另一種說法,周亮工引喬缽的話,提到經書中有一些刻錯的字,但是後輩都尊崇經書,因此不敢加以辯駁。以「晝寢」來說,喬缽認為應該是「畫寢」,就是宰予不去學習,反而在寢室的牆上作畫的意思。春秋時代的貴族有在牆上作畫的習慣,諸侯用朱丹、士大夫用石灰,宰我畫寢可能逾越了禮制,所以孔子才說「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圬也。」這句話並不是比喻,是就事實的狀況直說。

喬缽還舉了三點佐證,一是午睡有什麼關係,明朝人覺得這很平常的事情,孔子應該不會這樣生氣。二是「畫」是比較晚造的字,和「晝」是通同字。三是韓愈在《論語筆解》也有類似的看法。這段材料收在《書影》(上海古籍,1987)的7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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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華書局最近出版了《日本學者中國法制史研究論著選》,收錄日本學者關於中國法制史的重要成果共59篇,但我看他們提供的目錄,怎麼算都只有58篇,難道楊一凡教授的前言也算一篇嗎?

另外,有些論文似曾相似,原來大多是2004年中國社會科學院出版的《中國法制史考證‧丙編‧日本學者考證中國法制史重要成果選譯》就已經收錄了,本次出版只有幾篇是新譯的。但也有兩篇是原本收在《中國法制史考證》的論文,未收在《日本學者中國法制史研究論著選》。換言之,兩版各有增減。我初步比對了篇目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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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菜之名,最早見於唐代,其命名由來,常見的說法是煮曬時不加鹽,例如《清稗類鈔》就是這樣的說法。此說難免有望文生義之感,且未明言何以稱為「菜」。

郎瑛在《七修類稿》也認為「淡菜」這個名字語義不通,而他提供另一種說法,他說南海一帶的蜑戶挖蚌是為了取珠,兼把蚌肉當作食物,由於隨手可得,像是菜一樣沒有價值,略云:

予嘗思之,命名不通。如以淡為啖固通,而菜字義亦不通。又嘗見昌黎集載,孔戣為華州刺史,奏罷明州歲貢淡菜,亦是此淡字,竟不能通。後見廣人云:「南海取珠者名曰蜑戶,蓋以蚌肉乃取珠人所常食者耳。賤之如菜也。」其義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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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里甲的輪役方式,劉志偉的見解與梁方仲一致,認為必定是按甲輪役。劉氏批評「十甲各出一戶」的說法是「用推論、想像替代文獻考釋,又不用力仔細研讀文字原來的意思,其謬顯而易見,不需贅論。」[1]

十甲各出一戶的論點是日本學者奧崎裕司在《中国郷紳地主の研究》所主張,我還無緣一覽此書,不確定只是推論,抑或是有材料為證。李新峰在〈論明初里甲的輪役方式〉中以南京戶科給事中的孫懋的奏摺、後湖官員趙永淳,以及《大明會典》提到倡議嚴禁舊式穿甲攢造,推測明初的論役方式不是按甲輪差,而是採取「穿甲」。[2]

但究竟什麼是「穿甲」?若把按甲輪差想像成「直式」,十甲各出一戶想像成「橫式」,李新峰認為穿甲既不是「直式」,也不是「橫式」,他進而提出一種貧富兼顧、歷年均衡的「斜式」取戶方式,算是相當有創見的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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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實錄》看到一則記載,原來明初官員每天早上朝參後,皇帝會提供早餐,再查發現《萬曆野獲編》、《涌幢小品》都有記載,以前讀的時候沒注意此事,邱老師的〈點名與簽到〉則沒有提到這件事。

每日奏事完畢後,皇帝會賜予百官飲食,用餐地點在奉天門、華蓋殿或武英殿等處,一品官坐在門內,二至四品官在門外,五品以下在丹墀(屋宇前沒有遮蔽物的平臺)內。文官坐東邊;武官坐西邊,叩頭謝恩後依序入坐,餐點由光祿寺(準備膳食的機構)準備,吃完還要扣頭才能退席。洪武二十八年(1395),禮部官員說:「百官朝參後賜食,實在是出於皇帝的厚恩,但是官員太多了,供餐有困難,請求取消這項措施。」於是百官朝參後,就再也沒有提供早餐了。[1]

唐朝太平之時,皇帝在退朝時,也會賜予官員飲食,稱為「廊餐」。的丘濬在《大學衍義補》說:「廊餐也要花費國家不少錢,我朝廢掉也是一件好事。元旦、冬至、皇帝生日的禮宴,是我朝祖宗用來答謝臣下的,必須要舉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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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理筆記時,偶然在陸容《菽園雜記》看到一則「人妖」的材料,再搜尋一下筆記庫,我自己收到三則,另兩則是謝肇淛《五雜組》提道:「人有生而白毛者,近人妖。」以及查慎行的《人海記》提到闈場中有女嬰哭聲的怪事,開闈果然有一女嬰,他稱這種異事為「人妖」,兩條都跟現代的意思「人妖」不一樣。

《菽園雜記》是說買妾常遇到很多奇怪的事情,本來看到美女,娶進門才發現被調包成醜女,還有男子偽裝成女子,打算趁過門的時候逃跑,有幾個逃跑失敗的被抓到官府,媒人和假妻都有罪,這些偽裝異性者被稱作人妖,卷7原文如下:

京師有婦女嫁外京人為妻妾者,初看時,以美者出拜,及臨娶,以醜者換之,名曰戳包兒。有過門信宿,盜其所有逃去者,名曰挐殃兒。此特里閈奸邪耳。又有幼男詐為女子,傅粉纏足,其態逼真。過門時,乘其不意,即逸去。成化間,嘗有嫁一監生者,適無釁可逸。及暮,近之,乃男子也。執於官,併其媒罪之。有男詐為女師者,京城內外人家,留教鍼指。後至真定一生家,生往狎之,力辭不許。生強之,乃男子,遂縶之於官,械送京師法司,奏置極刑。此皆所謂人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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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2191

查資料的時候,隨便查到一篇文章,裡面提到明代官員俸祿,他說是趙翼統計洪武二十五年的官員俸祿,數字雖然正確。但趙翼的《陔餘叢考》我也讀過,卷27貌似沒有這東西,年分也不對。正確的出處應該是《明實錄》的〈洪武二十年九月丙戌條〉。

20162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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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171

 

正德五年的鄉試解額非常奇怪,突然爆多。讀《繼世紀聞》終於知道原委了。因為焦芳的兒子沒考上舉人,所以焦芳抱怨解額不公,說:「南方太多,北方太少,是因為楊士奇當初徇私所致。」為了討好陝西人劉瑾,所以說:「陝西人地幾半天下,可增作一百人。河南、山東、山西、四川也要增。」又說:「湖廣也要增。」李東陽不肯,最後湖廣不變。劉瑾在正德五年垮台,所以下一屆的鄉試解額,除了雲貴增額不變,其餘又都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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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國楨主編《瓜蒂庵藏明清掌故叢刊》還沒出齊,人就過世了。到底出了幾本,網路上的資訊都不對不起來。例如我手頭上有的《西湖漁唱》,豆瓣網站上卻沒有歸在《瓜蒂庵藏明清掌故叢刊》書系內。我整理了一下,應該是15冊,共22種。如下:

1.潘耒,《救狂砭語》、余賓碩,《金陵覽古》、陳孚益,《餘生記略》
2.黃宗會,《縮齋文稿》、歸昌世《假庵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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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萬曆野獲編》、《穀山筆麈》、《嘉靖以來內閣首輔傳》之類的筆記文集,當時的人常常用家鄉地名代稱人名,有些很常聽到,有些偶爾看到一次,一下又忘,想做一個對照表,先把腦袋裡想到的寫下來,日後再慢慢補增。

王錫爵

太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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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德琳.蘭歌(Madeleine L’Engle1918-2007)的「時空四部曲」,約在十年前已由繆思發行了四冊。近年博識將其重新翻譯出版,並將《可接受的時光》(An Acceptable Time)納入「時光系列」,成為五部曲。新的版本無論在譯文,或是整體設計上,感覺更為貼近原作,是比較好的版本。

雖然中譯的作品只有「時光五部曲」(第五部尚未出版),但麥德琳.蘭歌是一個多產的作家,尤其「時光五部曲」前後創作的時間橫跨數十年,讀者若仔細品味,不難發現敘事厚度的差異,作者後來的作品似乎有意將人性、現實政治、環境議題感帶入故事中。不變的是,其透過故事主人翁展現不畏艱難的勇氣與毅力。強調友誼、親情的可貴,可能也是作者想要傳遞給讀者的理念。

麥德琳.蘭歌輕快的筆法,以及天馬行空的想像力,使多評論者將其歸類為童書作家,可是他的作品並不專為兒童而寫,故事中談到穿越時空的科學原理、聖經的隱喻,都反映了作者本身的科學素養與信仰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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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是讀《明實錄》,讀到洪武二十八年,出現了四條「一產三男」的紀載:

  • 1.福建興化衛軍魏保妻黃氏一產三男。事聞,循例給賜米鈔。
  • 2.丙午金吾後衛軍臧顏珠妻孫氏一產三男。事聞,循例給賜米鈔。
  • 3.甲申羽林衞軍張山妻李氏一產三男。事聞,循例給賜米鈔
  • 4.妻傅氏一產三男。事聞,循例給賜米鈔。

前幾卷也有看到,但沒特別留意。因為洪武二十八年反覆出現的關係,我就去查資料庫,發現《明實錄》一產三男、一產二男一女,共有一百多條,清代則更多。雖然有幾百條的紀錄,但比四百年來整個出生人口,大概也是很少見的事情。那到底是循什麼例給三胞胎補助呢?《明代律例彙編》沒找到,倒是在《大明會典‧祥異》找到:「凡民間一產三男。令有司給米養贍。」余繼登的《典故紀聞》則有補充:「靈邱縣民李文秀妻一產三男,循例給糧至八歲,有司請罷給,成祖命至十歲罷之。」可知是原本是補助到八歲,明成祖命補助到十歲,但不知是特例還是通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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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看電視的歷史節目在講宋代的事情,翻拍一段宮廷劇,裡面有使者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怎麼看怎麼怪。

根據沈德符《萬曆野獲編》的〈更正殿名〉提到朱元璋把大朝會正殿命名為「奉天殿」,這就是這個詞的由來,接著還說:

按太祖「奉天」二字實千古獨見,萬世不可易。以故《祖訓》中云:皇帝所執大圭,上鏤「奉天法祖」四字。遇親王尊行者,必手秉此圭,始受其拜。以至臣下誥敕命中,必首云「奉天承運皇帝」。(卷2,頁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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