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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1207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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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早上,我搬書櫃的時候,赫然發現櫃子底下有一個布滿蜘蛛絲與灰塵的不明物體,清潔之後才發現原來是Game Boy的卡帶。使我想起,Game Boy好像是我童年最重要的玩物。

國小二年級時,最好的朋友就是瓜哥了。瓜哥有一臺第一代的Game Boy,那是一臺比磚塊還要大的遊戲機。我記得Game Boy的遊戲卡帶常常會卡灰塵,瓜哥就會快速的把卡帶抽出來,然後閉著眼睛輕輕的吹一下,再帥氣的把卡帶插回去。動作非常之迷人,就像是西部片裡面剛擊斃暴徒後,朝發熱的槍管吹氣的警長。說真的,我想跟瓜哥當好朋友,完全就是肖想玩他的Game Boy,所以他Game Boy壞掉的那一天,我就跟他絕交了。之後,瓜哥就由愛生恨,就變成我的宿敵。

        後來,我自己也買了一臺Game Boy,而且是彩色喔!雖然號稱彩色,但遊戲畫面其實只有很敷衍的插色而已,但無論如何,在當時已經是非常稀有的夢幻逸品了。我還記得我剛到安親班的時候,上臺自我介紹,結果沒半個人要理我。等到午休時間,我從口袋掏出我的彩色Game Boy,突然大家都朝我下跪,有人還親吻我的腳趾,甚至有人把我高舉起來,就像小辛巴一樣。從那一刻起,我就變成孩子王了!你能想像嗎?一個人在玩Game Boy,四周圍滿了人,一直圍繞到連看不到螢幕的地方都有人在插隊候補,每個人都像是擁入麥加的朝覲者,這時我才體會到過去瓜哥那種高貴不凡的感受。而我最為一個仁慈的王,每天會把我心愛的Game Boy借給同學玩3分鐘,但是他們要提供我兩顆三號電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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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了奧運年,臺灣人就在吵會旗/國旗、會名/國名等等問題,其實會使用臺北而非臺灣,這與當時我國的國際情勢有關,當時我國在國際組織仍以中華民國的名義加入,所以若以臺灣這個地名,不但與法統不符,且會造成骨牌效應,對中華民國加入的其他國際組織影響甚大。可是幾乎沒有人知曉這段歷史,因此討論就成了泛政治化的問題。剛好今年沒有棒球,我對奧運一點熱情都沒有,就趁這個機會在這裡釐清一下。

關於兩岸爭奪正統名分的問題,涉及一個龐大的理論,就是張啟雄先生提出的「名分秩序論」,這裡不細談理論,僅就張啟雄的〈1960年前後中華民國對國際奧委會的會籍名稱之爭〉一文[1],簡單的講述1960年會籍名稱演變的歷史過程。

1950年代的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對於兩岸的會籍是採取「兩個中國」的雙重承認,因此兩岸都可以參賽。但是兩岸都不願意見到彼此,因此導致1952年中華民國退出赫爾新奧運,1956年換中華人民共和國退出墨爾本奧運,且1958年中華人民共和國甚至退出國際奧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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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在讀地域社會論的東西,就順便把森正夫先生有中譯的論文都找來了,而且我連版本都考究過了,既然都整理了,那就貼在網路上吧。大概就這些,其他有找到再外補充囉。除了《食貨》、《大陸雜誌》外,大部分文章都可以在網路上找到,在最後面也順便整理了其他可能會一起看的文章。列表如下:

 

1. 森正夫著;于志嘉譯,〈明代江南土地制度研究史的回顧〉,《大陸雜誌》,80:3(臺北,1980.3),頁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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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賢曾觀察日本「地域社會論」的研究現況,他發現其方法論似乎沒有明確的共識與定義,既然不能明確地存在,那要問的是能否將「地域社會論」放在其他的地方檢視呢?

答案似乎是肯定的,因為日本學者延伸出來的各種討論、中國的華南研究,以及施添福對清代臺灣的考察,都曾嘗試以「地域社會論」作為方法,但是仔細觀察,其理論在不同的區域有其不同的關注點,或者可以這麼說,正因為「地域社會論」不是限制在被預定的空間範圍,而是從內部發展,探究人際關係的網絡及共同的認知體系,因此可以被廣泛、靈活地運用。以下就來談一下施添福的「地域社會論」。

不過在討論施氏的「地域社會論」前,勢必先要理解施氏的學思歷程。1999年提出的「地域社會論」可謂是施氏學術思路的第三段轉折,施氏在此之前,曾於1981年和1988年分別提出「原鄉論」與「國家剝削論」,以解釋清代至日治時代臺灣的土地拓墾與社會發展現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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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言

茶馬貿易起於唐宋,終於清代,是歷代政府與西北少數民族貿易的重要形式。《舊唐書‧迴紇列傳》載:「自乾元之後,屢遣使以馬和市繒帛,仍歲來市,以馬一匹易絹四十匹,動至數萬馬。」可見唐代亦曾以絹向回鶻易馬,後逐漸轉變為以茶為大宗。宋熙寧七年在四川設「都大提舉茶馬司」為專職機構[1],明洪武年間,也在洮州、秦州、河州置「茶馬司」,設大使、副使各一人,期間茶馬司設幾經革罷改制,如洪武十五年罷洮州茶馬司,以河州茶馬司兼管、洪武三十年改秦州馬司為西寧茶馬司。後增設四川永寧茶馬司、雅州碉門茶馬司等。[2]而清初「茶馬司」沿用明朝舊制,順治二年設西寧、洮州、河州、莊浪、甘州茶馬司,由陝西茶馬御史管轄。康熙七年,裁撤茶馬史,歸甘肅巡撫管理。康熙四十四年曾因私販轉多,停止茶馬貿易,改成全徵本色,至雍正九年才復行,最後在雍正十三年完全停止。[3]

茶馬互市的研究的第一手材料,除正史、文人雜記外,近來已有若干新發現的文獻材料被採用,如青海省檔案館藏有一幅萬曆十九年關於「拒虜納馬」的申明告示,內容是關於明朝以茶馭番的政策,要求西番依期納馬,以換取茶業。另外,在青海省境內貴德縣文管所亦保存有一枚銅質鎦金的「金牌信符」。正面刻有「信符」兩字,背面篆文的內容為「皇帝聖旨,合當差發,不信者斬」[4],正可與《明史‧食貨志》中的茶法規定相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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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了無數畢業旅行、暑假合宿的洗禮後,無論是玩碟仙、錢仙、筆仙、獨角仙,我都是專家中的專家。如果有幾個猴死囝仔聚在一起說要玩這個遊戲,我一定是第一個報名的。有些同學請了半天總是請不到鬼,但只要我一出馬,看是要小女孩、老伯伯,只要你想得到的角色我都請得到,因為每次玩這類的遊戲,都是我手在動的,因此大家還在背後說我有靈異體質。傳到我耳裡,我簡直笑翻了,靈你老母,這麼簡單的演繹推理,只要仔細想一下就可以明白了。弔詭的是,我都承認是我了,還是沒人要信。

        要玩碟仙,首先要準備一個碟子,如果沒有碟子就用碗盤、硬幣,或是鉛筆等等,基本上只要有我在,蝦味仙、孫逸仙、隨便什麼仙都可以請。有一次我們還請到了叉子仙,只因為我剛吃完荷卡廚坊杯麵,多一個沒用到的塑膠叉子,一定要問的經典問題就是:「叉子仙啊!叉子仙!,請問你是怎麼往生的?」我就滑到「ㄧㄝ ㄙˇ」,雖然有點扯,可見我還是有職業道德的,會配合情境來編故事。

        有了碟子後,就要準備字卡,西洋人只需要26個字母,中國字就複雜多了,一般都是用注音符號,有時候我比較懶惰,乾脆就只寫YesNo,成就了只能問是非題的碟仙傳奇。當時有一個同學想要追隔壁班的校花,就問:「碟仙啊!碟仙,我跟校花有機會嗎?」開玩笑,校花哪輪到你追,我果斷地滑到No。然後我就趕緊補問:「碟仙哥,那我呢?」答案當然是Yes,自問自答超爽的。後來只要我有想要達成的願望,例如想要舉派一個人掃廁所,就會起鬨說:「不然來問碟仙好了。」我在想,當神棍也許就是這種感覺吧!難怪有那麼多斂財、性侵害案件。可惜這類的活動太驚悚了,掃廁所最後是靠玩大老二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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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收到邁可‧鮑爾(Michael Powell)著;郭乃嘉譯的《學校不教的KUSO世界史》(臺北:麥田出版,2007),這是我在「TAAZE | 讀冊生活」用80元買到的。書很薄,只有100餘頁,我用大便的時間很迅速地看完了。這本書還滿有意思的,雖然我無法列舉,但顯然有一些錯誤,不過既然不是專業史著,也就不必太拘泥了。

書中介紹了許多有意思的逸事,例如列舉了一系列荒淫無道的教宗,以及哪些國王的死因與茅廁有關,這些故事我以前就聽過一點,現在這本書就幫我整理起來了,真是不錯。另外,書中提到路易十四第一次吃鳳梨連殼一起吃的事情,還有征服者威廉的遺體有膿瘡,這些故事倒是第一次聽到,但目前還找不到相關資料。另外有一些就真的是胡扯了,例如南丁格爾有同性戀傾向、希特勒的殘暴與他少一顆睪丸有關,這個看過就算了,不必當真。總之,這是一本看了不怎麼樣,不看也不會怎樣的閒書,有興趣的同學可以翻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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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節自《英國十六至十八世紀的家庭、性與婚姻》的第五部〈性〉[1],分成三個部分討論,第一部分是探討英國上層階級對性的態度與行為;第二部分是以兩份上層階級的文本為例;第三部分是討論庶民的性行為,以下是擇要摘錄的內容。

 

一般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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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1402

有夠衰小的,上個月宿舍的電腦顯示卡壞了,買完顯示卡回家時,又順路買了一隻烤鴨,所以當天花了4000元。後來滑鼠的右鍵也不靈敏,我一看保固,差點沒吐血,竟然剛過保一個月,羅技客服很好心地告訴我:「過保不建議維修,但念在你這麼有心,我們送你85折的折價券。」所以我又買了一個1000多元的軌跡球滑鼠,等了半個月還沒收到,客服說都缺貨了,要從美國送來,最快要等到七月底,未免也太久了吧!那麼,我的滑鼠還在公海上就對了。

最近家裡的電腦也怪怪的,就是按了開機按鈕後要等個10秒才有反應,除此之外,完全正常。我想可能是主機板或電源供應器壞了,不過既然還能用,多等個10秒也無所謂。後來變得要等20秒、30秒,這些我都能忍受,畢竟時間本來就是用來浪費的。直到剛剛,我洗澡前按了開機鈕,洗完澡他還是沒開機,我才接受了電腦已經掛掉的事實。但是我還不知道究竟是主機板壞了,還是電源供應器壞了,或是其他零件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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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要讀的是《異鄉人》(臺北:桂冠圖書,2004),這個版本是由莫渝所翻譯的,莫渝同時也是一個文學家,今天暫時不談他。先介紹作者卡繆(Albert Camus),他有別於一般的哲學家,他的文學作品非以強烈的哲學思維見長,但依然可以從其作品中看出他對於社會精神狀況的描寫與訴求。卡被歸納於存在主義之流,其思想、信仰、道德觀在《異鄉人》的主角上表露無遺。以下我為第一章作介紹,同時提出我個人的看法和心得。

第一章分為六節,描寫主角莫梭的生活,以其得知母親死訊為始,到他誤殺阿拉伯人後作結;第二章分為五節,是莫梭被關入監獄後的生活,主要是描寫法院審案的過程,以莫梭被判死刑與神父的對話結束後的冥思作為故事的結束。全書是以第一人稱的筆法寫作,使讀者很容易就能夠融入主角的情感,也因如此,讀者有意無意會偏向主角一邊,尤其是在閱讀第二章的判決時,無形中會因同情而對法官感到厭惡,但這是不正確的,此點稍後再細談。

「今天媽媽去世了。也許是昨天,我不能確定。」這冷漠自白是第一節的開頭,對於母親的死,主角莫梭似乎顯得默不關心,在此節的最後我們會得知他連母親的年齡也不知道,反觀其他人,他們皆對於他母親的死顯得哀傷許多。餐廳的老闆謝列斯特也有所表示,他說:「母親是誰也無法取代的。」必須注意到,這話是有深義的,這是刻意寫給讀者看的,試圖突顯出莫梭送母親去養老院的行為,接下來是養老院院長的關心,他說:「你用不著澄清,孩子。我看過令堂的檔案。你無法提供她的需要,她該有個照應。算算,她在這裡會更快樂些。」乍看之下,這話是對莫梭打個圓場,其實也有諷刺的味道,稍後我們會知道他母親在此結交了新的男性伴侶,這是院長說「快樂」的暗喻,莫梭還不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才會自我安慰的說要是把母親從養老院接回來,她必會流淚之語。然後莫梭的行為是荒誕的,他不願看母親的遺容、忍不住享受咖啡及抽菸,看到群眾啜泣哀傷,自己卻無動於衷。送葬的過程是個大熱天,他說「匆忙的進行,我什麼也不記得。」透露出莫梭對於繁瑣的儀式並不感興趣。最後寫到他搭車返家時「公車進入阿爾及爾的喜悅睡上十二個鐘頭的喜悅。」在這個小節中我們還看不出莫梭對於母親的感情,不過已經對他個性有一些了解。我們必須體會到,雖然他內心幾無波瀾,但他對於母親確實是關愛的,只是沒有以外在的形式表達。這點是重要的,我們必須謹記,在第二章的判決中,他的外在表現是導致他被判死刑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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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家後,對於舊家的記憶也就淡了。可是隔壁鄰居家的阿花,我卻怎麼也忘不了,就是這位小我兩屆的胖妹,開啟我不平凡的珠算人生。

        那是我國小三年級的事情,一個在平常不過的午後,我如往常的在看七龍珠,記得那一天是人造人8號第一次登場。還沒看完,我媽就提著菜籃走到我面前把電視給檔住了,她扯開嗓門說:「我聽阿花的媽說,阿花有在學珠算,數學都考一百分啊!人家都說學珠算的小孩不會變壞,媽媽也送你去補珠算好不好?」我能說不好嗎?不能!如果我不答應,我媽是不會讓我把電視看完的。

        其實我是無所謂,因為除了大一上的基礎微積分考滿分以外,唯一還能說嘴的就是我幼稚園的算術了。幼稚園的時候,只要算完一張題目就有牛奶糖吃,實在是太爽了,我都會把同學的題目搶過來算,弄到別人的家長都跑來幼稚園理論。園長看到事情大條了,為此還訂了反霸凌條款,規定一天只能算三張,多算的沒有糖果。總之,在糖果的加持下,算術的基礎打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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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聯合報》的版標是:「林益世喊話:讓我一刀畢命」。臉書上、各討論區都有「記者打錯字」的言論。其實並不存在對錯的問題,因為「畢」可以當結束的意思,跟畢業的用法是一樣的;「斃」就是死掉的意思,通常拿來形容他人,如犯人被一槍擊斃,使用在第一人稱上是比較少見的。總而言之,一刀「斃」命與一刀「畢」命都是正確的雖然字義微異,但都講得通,類似的例子還有莫「名」其妙與莫「明」其妙、「惱」羞成怒與「老」羞成怒、發圖強與「憤圖強,我還可以再舉十個以上。

        那麼,一刀「畢」命有沒有典故為證呢?查一下,還真的有兩個例子。﹝清﹞李世熊,《寒支集》二集,卷4:「錢牧齋與先生不憚下此狠手,使文章廉隅之士,乞一刀畢命不可得,豈不痛哉?」另一個例子嚴格說起來不太算,因為他只是剛好斷句前後形成的巧合,但也是說明因為中刀而畢命,這是清﹞高士奇,《扈從東巡日錄》, 卷下,224頁:「五千人合圍,自巳至酉,綎力不能支,面中一矢,又戳一刀,畢命。」即使如此,這並不能證明什麼,相比起來,出現一刀「斃」命的條目多太多了。

        俗或說的好:「真相永遠只有一個。」想知道答案問他本人最清楚,不過他應該會覺得很詭異吧!我個人認為他應該是想講一刀「斃」命,因為這比較常見的說法,比較有可能會不假思索的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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