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近況

還可以。

名片與連絡方式 | 徵書清單 | 留言 | 副站(漫遊於未來與現代之間 )

目前日期文章:200904 (4)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列子‧湯問》篇中的出現的「岱員」是最早有可能與台灣相關的稱呼,不過並無法確定此地是指臺灣,而《三國志‧吳志孫吳傳》中提到的「夷州」也是如此,有些學者認為是指日本或是其他海上諸島。後來《隋書》、《宋書》中都有提到「流求」、「流求國」等名稱,此即可能就是指臺灣,但究竟這個名稱指的是臺灣還是現在的琉球 (Okinawa)尚有討論空間,郭廷以認為《隋書》記載的流求國應是臺灣,並指出「琉球」是由「鹿港」(Rokan)音譯而來。

    關於臺灣名稱比較沒有異議是明朝以後的稱呼,張燮在《東西洋考》提到「雞籠」、「淡水」、「北港」、「東番」、「打狗等名稱,都是以地方代替全體作為臺灣的稱呼,其中「東番」與臺灣閩南語發音相似。萬曆年間曾經來過臺灣的陳第在〈東番記〉裡面用「大員」稱呼臺灣安平,比起「東番」,「大員」閩南語發音又更相近些,因此臺灣的名稱應是由此轉變而來。比較晚的稱呼是日本豐城秀吉,他為遠征大明須借道臺灣,致書中提到「高砂國」、「高山國」。一六六四年以後,鄭氏政權駐紮在臺灣曾改國號叫「東寧王國」。另外,連橫在《臺灣通史‧開闢記》中記載:「臺灣原名埋冤,為漳泉人所號。」即因明代漳泉移民入臺者,常因惡劣天候所虐而喪生,故稱之「埋冤」,但此說從未流行過,疑為雅堂自撰。

    除此之外,也有與外國人有關的相關說法,如荷蘭人到臺灣後,從其官方文書中得知,他們稱安平為「臺窩灣」,由此可推斷,與「臺灣(Taiwan)」音近之稱呼,有可能都是由原住民語所演變。其他,尚有葡萄牙人稱呼臺灣為「美麗之島(Formosa)」。

okplaymayday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人至於歷史之中,就如同一粟至於滄海,渺小至極,也因其渺小與短暫,還以為歷史靜止不動。事實上,歷史長河,浩浩湯湯,時而曲折時而洶湧,稍不留意即倏忽而過,古希臘哲人赫拉克利圖斯(Heracleitus)嘗言:「濯足常流,舉足復入,已非前水」即是此意。所以古人結繩紀事,洞壁刻畫,莫不在挽救稍縱即逝的人事[1]

        而歷史家與史學的出現,造就了文明的輝煌。從此人們可以鑑往知興替,這是人類文化上了不起的成就,中西皆然,尤其工業革命已降,西學東漸,不但器物變革,中國史學也受到西方的影響,例如蘭克(Leopold von Ranke)史學的引進,使歷史家能夠用更嚴謹的方法治史,為中國史學的發展開創了另一番新氣象。無奈一些西方歷史家,不明漢學還道中國沒史學,或曰中國人無歷史意識(historical-mindedness)[2],殊不知唐太宗與名臣討論歷史,甚至親自參與撰史即是富有濃厚歷史意識的代表人物之一[3]。又曰中國史書是「剪貼的史書」,如漢學家侯格睿(Grant Hardy)批《史記》「像一部沒有完成,未經整理,有點失控的史書:司馬遷似乎像一個沒有頭腦的抄寫者,他不加區別地亂抄亂寫,自相矛盾,缺少編修史書所要求的一致性和控制力[4]。」其實此多為西方史學家對中國文化不夠深入的偏頗之辭,實不可取,在此吾人初探中西史學之異同,期盼能於同中尋異,異中求同,對中西史學有更進一步的認識。

okplaymayday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安娜學派緣起於1929年由費夫賀(Lucien Febvre)與布洛赫(Marc Bloch)所發行的《社會經濟史學報》(Annales d'histoire économique et sociale),他們傳承了貝爾(Henri Berr)的《歷史社會雜誌》與涂爾幹(Émile Durkheim)的《社會學報》,涂爾幹致力於社會學,闡發人類知識的社會性格,直接影響到當時以政治史為中心的法國高等教育;貝爾注重歷史知識的理論,崇尚實驗與觀察,認為史事須經由「解釋」才能成為史學,而「解釋」則必須藉由「綜合」(synthetique)與「分析」(analytique),故「年鑑式」的史學寫作即為此類的學者所藐蔑,因此若將Annales直譯作年鑑,就顯得諷刺至極,歷史家汪榮祖便認為不妨以音譯作「安娜學派」。

    安娜學派的領導人物都能讀德文,布洛赫甚至在德國學習過。他們既不像李凱爾特(Heinrich John Rickert)、文德爾班(Wilhelm Windelband)等新康德學派的學者一樣稱歷史學和自然科學不能相提並論,也不像十九世紀實證主義者那樣對歷史的演化作簡單的處理,他們代表的是一種中間路線,尋求的是概括性的解釋一段歷史時期內所發生的各種歷史現象。

    安娜學派第一代的兩位先驅,分別是費夫賀與布洛赫。費夫賀尤其注重地理環境對於人文的影響,曾發表《腓力二世與孔德地區》(Philippe II et la Franche-Comté)、《地理環境和人類進化》(La Terre et l'évolution humaine),描述地理環境與人類歷史的緊密關係,但他更注意的是「人類地理學」,即注意地理環境對人類的影響,人類行為又將如何參與地理改造。後來費夫賀受了貝爾的影響,強調歷史學必須全面兼顧,批評舊式以政治史為中心的史學,還撰文〈為新史學而戰〉(Combats pour l'histoire),確立新一代的史學必須是「科學的、綜合的、比較的、全面的」,費夫賀晚年將重心轉向思想史,他從經濟蜕變中觀察教會制度史,在《馬丁‧路德的命運》(Martin Luther:A Destiny)一書中,就力圖把馬丁‧路德放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中,藉此解釋新教的影響。

okplaymayday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筆記1.jpg    我從不抄筆記,聽演講或上課都是,當然老師強制規定的那不算,在我看來筆記是自發性的,所以強制抄筆記應是作業才是。因此當別人振筆直書時,我總是悠哉自得,有次有人問我:「這演講如此精彩,你不抄點東西下來嗎?」我笑著回答:「你抄了就等於我抄了。」意即你既抄了重點我看你的不就得了。這是玩笑話,其實我並不這麼想,在我看來,臺上講者口沫橫飛,我若記得下來代表他說得生動,因此我印象深刻;若我記不住,那代表講者講得枯燥,不記得也就罷了!

    看別人振筆而自己卻無所是事時,不知為何心中會有一股優越感,好似「自緣身在最高峰,笑看眾生庸碌態」。不過這快感往往只有一時,到了考試時候,不能免俗還是要下峰跟眾生借來看看到底老師寫些什麼。在我看來筆記也是一門高深學問,我認識的朋友只要是持之以恆做筆記的,沒有一位不上國立大學的。不過筆記不是人人都可以抄的,例如開學時候,誠如俗諺所言:「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以後種種,譬如今日生。」每個同學都希望新學期是嶄新的自我,因此大家第一堂課時往往都是在新課本上疾書奮筆,此時我就會與旁邊的同學耳語,我說:「你看那人,字寫得歪七扭八,我敢打賭下個禮拜他就不會抄了,再下個禮拜恐怕連課本也懶著帶了,至於再下星期他會不會來,那恐怕已是未知數。」這種怠惰,是大多數人的通病,所以許多人的課本總是第一課有重點、有筆記,至於第二課以後總是潔白如新,當然口水漬除外。

    我雖上課不抄筆記,但讀書喜做筆記,看到重點或寫得好的地方,往往會畫線、眉批,雖然字體欠佳,不過還是怡然自得,未嘗以為劣。尤其讀歷史文章,讀畢後閉目深沉,靈感時而如大潮巨浪般翻天覆地的宣洩而出,右手遂不聽使喚,深怕略有停歇靈感頓枯,此時彷彿如張序酒後行草(或稱乩童起乩),久久無法自己,直到激情過後,驀然回首才驚覺筆到之處一片狼藉,一張紙雖密密麻麻,卻完全看不懂到底寫了些什麼。

okplaymayday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